《华为三十年》古典经济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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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11-08

任正非提的第二个重要意见是关于价值分配的。 资产阶级古典经济学认为,劳动、土地和资本是创造财富的三个基本要素,相应地,国民收入的分...任正非提的第二个重要意见是关于价值分配的。

资产阶级古典经济学认为,劳动、土地和资本是创造财富的三个基本要素,相应地,国民收入的分配是,劳动取得工资,土地所有者取得地租,资本获得利润。 专家组在价值创造一条中是这样写的:我们认为劳动尤其是创造性劳动创造了公司的全部价值。 但是,任正非的反馈很快就来了:基本法应当把创造企业价值的几大要素分离出来,每种要素怎么一个分配机制要说清楚。 在价值分配中,不但是劳动,还要考虑风险资本的作用,要寻找一条新的出路,用出资权的方式,把劳动、知识转成资本,把积累的贡献转成资本。

这就是任正非关于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论会再度复兴观点的延伸。

看得出,任正非参与起草的过程,正是回顾和总结华为13年的实践,梳理散落在过去的思想闪光点,并进一步进行思想探险的过程。 解决价值创造难题的是杨杜博士的灵光一现。

他在和任正非闲聊时突然说,既然你这么强调知识的作用,提出把知识转化为资本,我看华为的这种理念可以称为知本主义。

任正非当即表示赞同:高科技企业初期使用知本的概念是很准确的。

华为公司在创业时期,没有资本,只有知本,华为的资本是靠知本积累起来的。

知本要转化为风险资本,风险资本要滚大,否则不能保证企业的长期运作。 于是,价值创造的定义就确定了:我们认为,劳动、知识、企业家和资本创造了公司的全部价值。

《华为基本法》第一稿出来后,任正非又搞了一次群众运动,在各种场合动员干部员工参与讨论,希望把大家的思想统一到《华为基本法》上来,在鸟和猪之间统一语言系统;并明确提出了另外一个意图:通过参与基本法起草过程的讨论,培养一大批干部。

经过不断修改,《华为基本法》第四稿被刊登在1996年12月26日《华为人报》第四十五期上,继续扩大讨论范围,因为《华为人报》是发往全国电信系统的;同时要求所有干部员工大年三十晚上,吃完饺子,读给家人听。 为了进一步将讨论引向深入,各大部门展开激烈的辩论会。

讨论又进行了一年多。

1997年又是繁忙的一年:产品开始多样化,除原有的电话交换机外,还介入了数据业务、无线通信、GSM等通信领域的主导产品;实施第一次增资扩股;系统引进世界咨询公司,建立与国际接轨的基于IT的管理体系;进军俄罗斯市场;任正非访问美国;鼓励员工以内部创业方式离开华为,解决老员工沉淀问题……但是,任正非一手抓革命,一手促生产,两不耽搁,甚至某种程度上还相辅相成。 当然,《华为基本法》并非是一个完美无缺的产品。 直到1998年3月26日,争论还在继续。

在深圳市蛇口区明华中心的二楼会议室中,基本法最后审定会上,与会者仍然不同意基本法的第一条:为了使华为成为世界一流的设备供应商,我们将永不进入信息服务业。

通过无依赖的市场压力传递,使内部机制永远处于激活状态。

认为信息服务业是一个很有前途的领域,没有必要限制潜在的发展机会,并举例世界许多著名大公司如IBM都兼营制造业和服务业。 最后,任正非启动了基本法赋予他的权力总裁有最终决定权,一锤定音:进入服务业有什么坏处呢自己运营的网络,卖自己的产品时内部就没有压力,对优良服务是企业生命的理解就会淡化,有问题也会推诿,这样是必死无疑了……这是欲生先置于死地,也许会把我们逼成一流的设备供应商。